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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不娶媳婦就要繼承家產 第22章

第22章

    林生腦袋懵懵的,蹭了蹭紙巾,毫不客氣借著紀曜禮的手把鼻涕擤了個干淨。

    “想我的話應該是打兩個噴嚏,我都打了三四五六七個了,您是在罵我吧……”說著說著就悄悄往臥室走,帶著一雙紅耳朵。

    沖了個熱水澡的林生,出了一身的汗,躺在床上很快就累了,還不忘在自己和紀曜禮之間放一個枕頭,翻了個身就睡了。

    紀曜禮關燈,也躺上了床,看著他逐漸睡熟,單手抓住了這個枕頭,反手一扔,無聲地甩到地上。

    ……

    劇組事故突發,林生當時直接把演員服裝給穿回來了,第二天避免麻煩,直接再穿著去,不過外面被紀曜禮強硬地加了件羊絨大衣。

    紀曜禮照顧得當,林生又年輕,感冒來得快去的也快,今天除了嗓子有些干以外,燒都退下了。

    紀曜禮一天沒去公司,堆積了不少工作,但還是先將林生送去了劇組,幾番叮囑他按時吃藥後,才驅車離開。

    壯壯拿著還熱乎的早餐,等在影棚門口,沖林生招了招手。

    林生接過早餐,恰好餓得不行,含著包子咬了一口。

    壯壯邊給他掏紙,邊忍不住碎碎念,“幸好那天沒有出事,紀總吉人自有天相,穆南也很是幸運搶救及時,真的萬幸了。羅導明明放了穆南多住院兩天的,不過他今天還是來了,還是挺敬業的。說到底這事都怪那車妮兒,嬌氣得不成名堂……”

    說曹操曹操就到,影棚的門口,車妮兒和大衛,面上正堆著笑容,拉著監制說話。

    監制生怕讓劇組其他人看見了,忙推開大衛的手,“這都是上面的安排,我只有建議權沒有決定權,妮兒這個角色肯定是保不住了,找我也沒用的。”

    車妮兒面色一僵,語氣懇切,“那您讓我見見羅導?我和他說說好話……”

    監制連忙搖頭,“看在一起拍了幾天戲的情面,我勸你還是別想了,羅導現在還在氣頭上,你去找他指不定就被轟出來了。”

    車妮兒還欲說話,監制揮了揮手,一副不想多言的樣子,轉身就走了。

    車妮兒煩躁地跺腳,不顧形象地 了幾句髒話,余光掃到了林生,怔了怔,臉色更是壞了幾分,在同公司後輩面前出了洋相,她現在恨不得鑽進地里!

    把手里的包生氣地甩到大衛身上,踩著高跟鞋想要快步離開,路過林生的時候,忽然頓住,看著林生腳上的白色匡威鞋,眉頭挑了挑。

    林生順著她的目光望了一眼自己的鞋子,除了鞋面有點髒什麼問題也沒有啊。可是車妮兒卻是別有深意地看著他,輕蔑一笑,緊跟著心情瞬間歡愉起來。

    壯壯望著她逐漸攔了輛出租車,大衛也小跑上了車,汽車尾氣揚起,逐漸遠去,忿忿道︰

    “她剛才那什麼眼神?”

    林生搖了搖頭,想不明白也就沒有繼續想了。

    進影棚和羅導打了聲招呼,遇到了坐在電暖氣旁取暖的穆南,面色還有些許蒼白,一會兒得靠化妝師稍加掩飾了。

    “怎麼不多休息兩天?”林生問。

    穆南笑了笑,“我本來演技就不行,還偷懶耽誤工期的話,自己都看不過去。”

    車妮兒的角色被撤了,一時間還沒找到合適的人選,先前的戲份得重拍。甦子涵兩個片場來回趕,時間緊張指望不上,穆南要是真不來,拍攝確實還挺艱難的。

    今天戲里的新夏和阿贊告別高中時代的青澀,成年人的愛情里帶著別樣的yh與熱戀。

    這些戲份在影片呈現里依舊以回憶殺的方式,新夏在感情里付出的真心越多,後面被背叛時的撕心裂肺才能越發突出。

    阿贊有些音樂天賦,唱的搖滾歌曲都是自己作詞作曲。他成績本來就爛,放棄了考大學,畢業了就徹底在酒吧駐場,除開晚上的表演,白天都在家里創作。

    大學期間,凡是有小長假,哪怕只有三天,新夏都會回城市找他,二人窩在滿是紙張混亂的小房間里。

    此時新夏抱著阿贊的背,正值盛夏,兩人穿著灰色洗得發舊的背心,房子里滿是電子琴和風扇的聲響,而新夏正和阿贊說著自己在學校遇見的趣事。

    “阿贊,我宿舍樓下的蛋黃,蛋黃就是那只胖胖的橘貓,我經常喂它。那天逮著一只老鼠,獻寶似得叼到我的寢室,把我們寢室四個男人嚇得魂飛魄散,哈哈哈哈哈只知道找宿舍阿姨救命……”

    “卡!”羅導忽然喊了暫停,皺眉道︰“林生,這段表演有些生硬了,你眉眼之間沒有愛戀的感覺,你到一邊休息一下,找找狀態。”

    林生向工作人員們道了聲抱歉,獨自坐到一邊想戲,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拍戲的時候,談到愛戀一詞,他腦子里經常浮現紀曜禮從冰涼的江水里爬上岸時的樣子。

    要到什麼程度,你才會願意為一個人放棄生命?

    那天的風極大,考慮到救人的風險而猶豫,是人之常情,可壯壯說的是,紀總想都沒想就跳了下去。

    至今,林生的心還震撼著,他沒想過,自己在紀總心目中的重要程度,會如此之深。

    抱著阿贊的背,想的是紀曜禮,如何能發揮到最好的狀態。

    男人可真是禍水啊。

    他接過壯壯遞來的紙杯,喝了口枇杷膏潤喉,打開手機,發現紀曜禮一個小時前有給他發來一條微信—

    “在干嘛?”

    林生連忙把水杯放下,回復道︰“中場休息。”

    消息剛發過去沒有半分鐘,紀曜禮就回了電話過來,林生有些詫異,“紀總?”

    紀曜禮在文件上簽好字,交給安謙後,站到窗邊︰

    “喝藥了嗎?”

    枇杷膏的甜意在從口腔浸到心里,“剛喝過了。”

    “今天拍戲順利嗎?”

    林生低下頭︰“不太好。”

    紀曜禮差覺出他語氣的失落,“嗯?”

    林生︰“可能是因為和穆南做了這麼多年室友,太熟悉了,不怎麼來電吧。”

    紀曜禮默了片刻,讓他放輕松,說著身邊傳來敲門聲,林生知道他在忙,不敢打擾,連忙掛了電話。

    和紀總通了電話以後,林生的沮喪被驅散了不少,呼了口氣,繼續去拍攝。

    可林生畢竟屬于演技新人,狀態這個東西拿捏得還不夠準,後來的拍攝又顯得用力過猛了,羅導和他講了幾次戲,都沒把他的狀態找回來,被拉到一旁挨訓。

    這種東西強求不得,羅茗訓了他一通後,擺了擺手,讓他自己再去好好想想。

    壯壯把羊絨大衣披到他身上,“生哥,你的妝有些花了,去化妝室補補吧。”

    林生情緒不高,點了點頭,推開化妝室門的時候,驀地一愣—

    折疊椅坐著一個黑色西裝男人,腳長手長,頭發明顯修飾過,被全部定型到額後,一身的帥氣,白襯衣的扣子解開了一顆,帶著肆意,看向他的時候,下意識彎起了唇角。

    壯壯有眼力勁地帶上門,房間內只余兩個人。

    林生有些反應不過來︰“紀總……您怎麼忽然來了?”

    紀曜禮偶爾下班的時候會來找他,不過那都是接近晚飯的時候了,像現在這樣下午出現的情況特別少。

    還穿得這麼正式。

    紀曜禮對他招了招手,“晚上朋友給我慶生,回去換了身衣服,路過就順便來看看你。”

    林生傻傻地笑了一下,“這一身真好看。”

    縱使是在笑著,紀曜禮還是察覺到他眉眼間的愁雲,“拍攝仍舊不順利嗎?”

    林生輕輕“嗯”了一聲。

    下一瞬,紀曜禮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猛地一拽,將他拉了過來,林生一個不留神,就坐在了紀曜禮的大腿上!

    紀曜禮的西裝褲子很薄,大腿上的體溫帶著侵略味道傳到林生的屁股上,他瞬間鬧了個大紅臉︰

    “紀紀……紀總,您這是干什麼?”同時掙扎著欲起來。

    紀曜禮卻雙手緊緊搭在他的腰上,“別動,幫你找靈感。”

    林生渾身僵硬,跟個木頭似的,“這這……”

    紀曜禮把他的兩腿分開,跨坐在自己腿上,林生覺得二人距離更近了,腦子轟地一下就一片空白。

    “假裝我是你的戀人。”紀曜禮灼熱的氣息吐在他的面頰上。

    林生的臉頰跟著升溫。

    紀曜禮看著他,“寶貝,摟住我的脖子。”

    林生渾身戰栗,知道是在演戲,可這句寶貝怎麼就這麼要人命啊,他上身差點就軟了,顫巍巍地伸手摟住紀曜禮的脖子,不敢挨得很近。

    紀曜禮推了一把他的背,二人瞬間緊緊擁在一起。

    紀曜禮一手扶著他的後腦勺,“說台詞。”

    林生愣了下,聲音不經意帶著繾綣,“阿贊,你知道嗎?有一天我衣服上爬了一只蜘蛛,正準備打死它的時候,我同學和我說,蜘蛛不能打的,不然就會沒有幸福了。

    林生沒有意識到自己語氣越來越自然,“這都什麼跟什麼啊,從來沒有听說過的啊,你知道我素來不信牛鬼神怪這些迷信的東西。可是那天我竟然一口氣跑回到宿舍,把它放到我桌子的牆角里,我覺得是他保佑了我,我才能遇見你。

    他帶了點鼻音,“我真的好喜歡你。”

    林生正準備告訴他阿贊的台詞是什麼,紀曜禮卻用指腹輕撫林生的下嘴唇,眼里帶著光亮︰

    “我也喜歡你,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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