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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不娶媳婦就要繼承家產 第45章

第45章

    林生听到紀曜禮嘴里的歌詞, 心道不妙,拔腿就跑, 但紀曜禮的速度明顯比他更快。他剛躲進臥室想要把房門關上,紀曜禮的半邊身子就擠了進來。

    他“嗷”了一聲,整個人就被紀曜禮撲到床上,紀曜禮壓著他, 不讓他動彈, 然後撓他的癢癢,“要你逗我?”

    林生從小就超級怕癢, 笑得停不下來,“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紀總, 寶貝, 別、別撓了!我再也不敢了!”

    紀曜禮又欺負他了一陣,才停下。

    林生身子軟軟的躺在床上,面部都給笑酸了,忽然下面察覺到小小紀的甦醒,慢慢地紅了臉, “這還是早晨啊……”

    紀曜禮俯在他身上,熾熱的氣息打在他的臉上, 聲音里竭盡忍耐,“是你招我的, 林生。”

    林生剛才被鬧得笑出了眼淚, 睫毛上點點晶瑩, 臉上的紅潤羞得惹人憐, 紀曜禮的注意力挪到他飽滿的唇珠上,忍不住低頭舔了一下。

    林生下意識地發出輕吟。

    紀曜禮听了這聲,眸色變深,把手插到林生的頭發里,加深了這個吻,林生的手伸了起來,緊緊摟住他的脖子,閉上了眼楮,極其享受他的親吻。

    二人的呼吸逐漸急促,紀曜禮剛撩起林生衣服的一角—

    床頭櫃上的手機突然響了。

    紀曜禮的動作驀地一頓,林生眨了眨眼楮,然後紀曜禮看都不看,把手機給揮到了地下,繼續撩林生的衣服,誰想這個打電話的人鍥而不舍,沒有人接,竟然緊接著打了第二次。

    刺耳的手機鈴聲在房間里回蕩。

    紀曜禮只當沒有听到,和林生的上衣作斗爭,眼看著就要全部把他的衣服脫下,林生捉住了他的手,無奈道︰“要不,還是先接電話吧。”

    “不管它。”紀曜禮的面色有些不豫。

    林生摁住他的手,“接吧。”

    紀曜禮煩躁地搓了把頭發,“我是為什麼要把破小區的信號修好。”

    他因為在家辦公不方便,前幾天特意叫人找到居委會,安排專業人員把這片區域的信號給調試穩定了,此時後悔萬分。

    撐著從他身上翻了下去,他咬著牙道︰“以後我們搬到深山老林去生活吧,那里不通電,誰都別想打擾我們。”

    林生覺得好笑地踹了一腳他的屁股,“美得你,趕緊接電話吧。”

    紀曜禮下了床,不耐煩地抓起地上的手機,是個不認識的本地陌生號碼,他握緊手機,倒要看看是哪個沒有眼力勁的大清早就壞他的好事。

    “喂。”他語氣硬邦邦的。

    “請問是紀總嗎?”話筒那邊的人聲透著緊張。

    紀曜禮並不認識這個聲音,“誰?”要是沒有天大的事,他絕對不會輕饒這個人。

    “您、您好……我是月牙。”韓堯昨夜照著他的腦袋打了好幾下,牙齒都被打送了一顆,說話都不利索了,他手里拿著從韓堯換下的外套里翻出來的名片,名片被韓堯捏得嚴重變形,他辨認了半天才看清上面的電話。

    月牙是誰?紀曜禮听都沒有听過,板著臉欲掛斷電話,結果听到他說了句︰

    “等一等,我我、我是韓堯的男友。”月牙連忙說道,雖說他和韓堯算不上情侶關系,但只有這樣說,紀曜禮才有可能會願意和他通話。

    紀曜禮掛電話的動作停住,摸了摸林生的腦袋,“你再睡一下,一會兒我叫你起床。”

    然後把手機放到耳邊,走到陽台,皺著眉打了好一會兒的電話。

    ……

    《100天》拍攝進入尾聲,雖說中間經歷了太多不美好的事故,但卻是林生人生中第一次演男主角的電影,意義非凡。拍攝期間熬過的夜,流過的汗,吃過的苦,忽然間就變得非常值得了。

    現在的他,倒希望時間能過得慢一些,珍惜每一刻在這個劇組的時光。

    他比約定時間早到了劇組,工作人員們還在布置現場,恰好遇著甦子涵也早來了,林生搬了個折疊椅到他身邊︰

    “我們練練歌吧?”

    甦子涵頷首,“過兩天就要彩排了,是該抓緊時間了。太陽衛視跨年晚會的收視一直不錯,不然到時候直播的話,當著全國觀眾的面丟人就慘了。”

    林生一直把徐紅艷給他歌詞紙揣兜里,上面被他寫寫畫畫記下了不少東西,沒事的時候就會拿出來唱唱。

    此時他把紙拿出來,和甦子涵合唱了好幾遍,到底是底子太差了,唱起來還是磕磕絆絆的,甦子涵幫他糾正了其中好幾個問題。

    林生有些意外,“沒想到我唱的部分你也能記得這麼清楚。”

    甦子涵怔了下,笑了笑,低著頭看著自己的腳尖,他沒好意思說的是,今早睡醒了以後,他把安謙唱的那部分,听了十幾遍,這才記得一清二楚。

    轉念一想,他覺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听十幾遍只是學習鞏固罷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換好服裝,做好造型,拍攝再次開始,今天的幾場戲,主要是瞿陽的內心戲。

    新夏早就把自己的行李全部搬到了瞿陽的家里。他裝作自己沒有生活來源,在瞿陽家騙吃騙喝。

    他知道瞿陽的家境不是很好,但還是這樣做了,是為了讓瞿陽重拾回到社會的心思,找一份穩定踏實的工作,他堅信沒有什麼傷痛是時間洗刷不了的。

    雖然新夏只和瞿陽約定了在他家住一白天,畢業設計完成了就走,但他已經下定決心,一百天後也要留在他的身邊。

    他毫不掩飾地,喜歡上了瞿陽,這種感覺和喜歡阿贊是不一樣的,和阿贊的感情始于年少,帶著沖動和對愛情的幻想,可他現在和瞿陽一無所有,只有彼此,這樣的感情看起來很平淡,但深深根植在他的心里。

    他感受得到,瞿陽也喜歡著他。

    瞿陽確實在一天天地變好,他腦海里已經很久沒有閃過自3的念頭了,常常會被新夏逗笑,就算是在房子里和他暖著被窩,也是一件會令他回味很久的事,他甚至立馬就出去找了份送快遞的工作,想要新夏能過得舒服一些。

    可是昨夜听到了林生的夢話,他寢食難安,勉強裝作無事,告別新夏出門上班,打電話給了以前采訪自己的記者,在得知新漪的哥哥當真叫新夏的以後,他靠在送快遞的車上站了好久。

    他想了很多可能。

    每一種都可能都由林生和甦子涵親自演了出來,到時候這段戲會改變色調插入到電影里,當作瞿陽的想象。

    要不,就當作自己也不知道,帶著新夏離開這座城市,二人幸福快樂地過一輩子。

    想到這樣的場景,美好得令瞿陽揚起了唇角,但很快那個笑容就僵在了臉上,新夏不可能離開,他的父母還在這里。他的父母,是他們兩個不能在一起的最大原因。

    要不,現在騎車回家,把他的身份告訴新夏,把選擇權交給新夏,是要繼續在一起,還是分開。

    他的心絞痛了一下,新夏肯定是會離開吧,甚至極有可能把他痛罵一頓。他沒有立場跪下來求新夏不要離開自己,他爸爸當時化療剛剛出院,沒有救人的能力,他到現在仍沒有後悔攔住爸爸救新漪。可是爸爸最後還是離世了……爸爸為沒有救新漪而付了生命的責任,那誰為他爸爸負責呢?

    爸爸在天之靈,知道他和新夏在一起了,又會是怎樣的想法?

    他忽然一個激靈,看了眼手機時間,到中午了,新夏還沒有吃飯,連忙在旁邊的小攤買了份炒河粉,騎著電動車,手里提著外賣盒,往家里趕。

    路過了家門口的那條河,那條曾經他準備跳下的河,他停下了車,偏頭看了幾秒鐘,然後再度騎車,繼續回家的路。

    “卡—”羅茗喊了停,吩咐攝影師再把這最後一個河邊的鏡頭抬高一些,重新再拍一條。因為當初這個河邊的外景是在孝城拍攝的,現在回了市里,為避免穿幫,暫時只拍攝瞿陽的鏡頭,後期會把孝城的那條河剪輯進去。剛才拍攝的角度太低了,很容易穿幫。

    維持了大半天的拍攝總算是告了一段落,結束的時候甦子涵瞥了眼在工作人員外圍站著的編劇,後者沖他做了個鬼臉。

    甦子涵心道這編劇是個狠人,這情節簡直比有情人是親兄弟還要狠。

    身上貼著的暖寶寶沒了熱氣兒,他回到保姆車重新拿了一份,順手摁亮了座椅上的手機,愣了下,今天的手機怎麼這麼安靜,這要是換作平時,安謙有事沒事就會給自己發消息。

    他奇怪地解鎖手機,看了眼上面的信號,是滿格啊,他還收到了新聞的推送,證明肯定是有信號的。

    他心不在焉地撕開暖寶寶,揭掉上面那層紙,撩開衣服往自己的背心貼,因為冬天穿的衣服比較多,所以伸了半天的手,也沒有挨到他想貼的地方。

    偏偏沒人在跟前,他只好自己繼續掙扎。

    忽地伸手伸來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引導著他往背後貼,貼好了以後,對方還幫他摁了摁。

    甦子涵以為是經紀人過來了,沒有多問,卻沒料到“經紀人”竟然把兩只手的都從背後伸進了他的外套里,他皺眉,經紀人不會做這個動作,下意識就轉過頭,發現安謙正沖他咧嘴一笑︰

    “甦老師,你這里好暖和哦。”

    嚇得甦子涵連忙跳開,有些語無倫次地道︰“干什麼,你這是?”

    安謙撇了撇嘴,“小小氣氣的,捂個手嘛,虧我還幫你貼暖寶寶。”

    甦子涵覺得被他摸過的背還有手都在發燙,咽了下口水,“……你怎麼又來了?”

    安謙嘖嘖兩聲,“還不是因為你沒良心。”

    “啊?”甦子涵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安謙取下身後背著的雙肩包,“一點都不關心你的孩子,那我只好送來給你看看了。”

    甦子涵這才發現他背著的包是上紅下白,做成了神奇寶貝動畫片里寶貝球的樣子,中心一個透明罩,煎餅在里面趴在罩子上,興奮地朝他伸著爪子。

    甦子涵隔著屏幕,伸出食指,和煎餅爪子相觸,心里的感覺很奇特,“你把它帶來了啊。”

    “早晨帶它去寵物醫院做了檢查,醫生說它yh很好,于是我還順便給它買了一些驅蟲的餅干還有小零食。”安謙把貓包遞給他,“這包不是很透氣,把它抱出來玩玩吧。”

    甦子涵沒有動,昨天抱它的觸感還記在心里,熱乎乎軟綿綿的,他從小就怕這些小動物。

    安謙沒眼看,二話不說地把拉鏈拉開,將煎餅放到了他的懷里,“怎麼當爹的,連孩子都不敢抱。”

    甦子涵生怕煎餅掉下去了,又不敢踫它,只敢把手縮到袖子里,雙手環胸地把它揣起來,“你……你趕緊把它拿過去。”

    安謙沒理。

    煎餅很喜歡甦子涵,往他脖子上爬,還舔他的下巴。甦子涵瞪大了雙眼,求助地看向安謙,說話聲有些抖,“把……把它抱過去吧,安助理。”

    安謙沒有心軟,微笑道︰“總有一個適應的過程,不然你這幾天怎麼和它為伴呢?”

    甦子涵鼓起勇氣,欲捉住煎餅的腰,想把它固定在懷里,結果剛踫到它毛茸茸的毛就彈開了手,“這沒法適應啊……啊?你剛說什麼,我和它……”

    安謙理所當然地道︰“我這幾天有點忙,早出晚歸的,沒時間照料它,它還在長yh,吃的一定要跟上,只好麻煩孩子他爸了。”

    甦子涵仿佛晴天霹靂,“不行啊,我不行的!你看看我這樣子,真的沒法養它。”

    “來都來了,孩子就靠你了。”安謙的語氣不容商量。

    “我這也很忙的……我要拍戲啊,你看我拍了一上午,現在才有機會喘口氣,要是把煎餅餓著了多不好。”甦子涵苦著臉。

    安謙的面色嚴肅,“孩子他爸,這是你應盡的任務。”

    “話雖如此……”甦子涵頓了一下,明明是你要養的貓,怎麼又成我的任務了?

    可我是煎餅的爸爸,安謙的……

    啊呸,他和安謙什麼都不是。

    安謙一攤手,“要不是我這頭太忙了,因為一些不可說的原因,紀總現在對它深惡痛絕,為娘的我是絕對不舍得讓你養的。”

    他任重道遠地拍了拍甦子涵的肩膀,“孩子他爸,那個貓餅干你記得捏碎了,泡軟了再給煎餅吃啊,其他食物的用法我都寫在紙條上了,你照著喂就好,實在沒時間找你的助理代勞一下。孩子還小,你要多多抱抱它,給它溫暖知道嗎?我有時間就會檢查看看你有沒有好好當爸爸哦。”

    甦子涵臉上寫著“絕望”二字。

    安謙忍不住偷偷彎了下唇角,看著一向淡定甦老師表情跟表演變臉似的,真有意思。

    其實是故意把煎餅送到甦子涵這來的,一方面確實自己白天不在家照顧不到煎餅,另一方面,想多制造些和甦子涵親近的機會,好方便套話。

    他幫忙把煎餅用的各種東西都搬到了保姆車里,“有什麼不知道的問我,我走了啊,甦老師。”

    甦子涵沒想到他剛來就要走,“等等……”

    安謙回頭,疑惑地看著他。

    甦子涵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叫住他,就摸了摸鼻子,“那個……不吃了飯再走嗎?我剛看到場務推著餐車,要開飯了。”

    安謙沖他笑笑,“不了,要是和甦老師把欠著的那餐飯吃了,今後還找什麼理由見你呢?”

    甦子涵瞳孔微張,沒有說話。

    安謙擼了下煎餅腦袋,“乖乖的听爸爸的話哦,媽媽有時間就來看你。”

    “喵~”

    經紀人回到保姆車附近找甦子涵的時候,發現了一個詭異的場景,甦子涵懷里抱著一只貓,用腳勾著安謙的小腿,滿臉愁苦︰

    “喂,你不要拋下我一個人……”

    安謙揮揮衣袖,毅然決然地甩開甦子涵的腳,無情離去。

    經紀人驚得下巴都要掉到地上!

    ……

    晚上,林生是坐的公司的車回家的,紀曜禮事先給他發消息說晚上有應酬,讓他不要等自己。

    剛用鑰匙打開一個門縫,他就聞到了令人食欲大開的菜香,先是一頓,隨即鞋子也忘了脫,蹬蹬蹬地跑到廚房那,看到穿著圍裙的熟悉身影,詫異道︰

    “紀總?!”

    紀曜禮正拿著鍋鏟在翻炒鍋里的菜,沒工夫回頭,“你回來了啊。”

    林生跑到他背後,抱住他的腰,語氣里透著開心,“不是說晚上有應酬嗎?”

    “原本是有的,但取消了。”紀曜禮說著,閑著的那個手拍了拍他的手背︰

    “換鞋換衣服,準備吃飯了。”

    紀曜禮沒有說的是,飯局是他主動取消的,一想到自己早晨接的那個電話,他一整天腦子里想的都是韓堯在晚宴上盯著林生的的樣子,他不放心林生一個人在家,誰陪著都不放心,非要他在自己身邊才心安。

    飯菜擺好了以後,林生也正好洗干淨了手,望著滿桌好吃的眼楮都直了,手也懶得擦了,直接坐到了位置上。

    紀曜禮失笑,來到茶幾旁抽了幾張紙巾,忽然瞥到客廳角落里放的體重秤。

    林生發現紀曜禮去拿了半天的紙都沒回來,轉頭瞅了眼,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紀曜禮站到了體重秤上,正皺著眉頭,望著顯示屏。

    “怎麼了?”林生沖著他的後背喊了句。

    紀曜禮的身形看著有些僵硬,沒有回答。

    林生心里奇怪,靠了過去,“紀總?”

    話音剛落,紀曜禮已經從體重秤上下來了,把手里的紙遞給了林生,手踫到了林生小拇指,林生猛地捉住他的手︰

    “你的手怎麼這麼涼?”紀曜禮的手通常都是暖的。

    林生察覺到紀曜禮的臉色也比剛才白了些,心跟著緊張了起來,看了眼體重秤,什麼都沒有。

    “你沒事吧?”林生有些擔憂地問。

    紀曜禮搖了搖頭,神色已經恢復了正常,“結婚了後,心也寬了,和你吃飯吃什麼都香,沒有節制,長胖了兩公斤。”

    林生松了口氣,原來是因為這個,“兩公斤根本就沒多重啊。”他打量著紀曜禮的身形,“根本就看不出來的。”

    再回到餐桌邊的時候,林生發現紀曜禮沒有踫米飯,只吃了些青菜,筷子挨都沒有挨那些帶油的葷菜。

    林生給他夾了塊排骨,“別光吃青菜啊,你又不胖,不用在意這兩公斤的。”

    紀曜禮沉默了片刻,看向他,“小的時候胖過。”

    林生眨了眨眼楮,“胖胖的紀總一定很可愛吧,好想看看。”

    紀曜禮靜靜地望著他,然後淡笑了下,沒有接話。

    林生恍然想到,紀曜禮不愛吃重油的東西,除了胃不太好的原因之外,是不是更怕長胖?

    還記得剛搬到這個家的時候,發現了衣櫃里有一套齊全的健身器材。

    一直到林生吃完,紀曜禮也沒有踫過碗里的那塊排骨。他把碗筷洗干淨後,在沙發上坐了半小時,回到房里換了身輕便的衣服,對正在練歌的林生道︰

    “我出去跑下步,一會兒就回,你在家把門鎖好,誰敲門都不要開,我帶了鑰匙。”

    林生放下手里的歌詞,看了眼沙發上的鐘,“這麼晚還跑?”他記得紀曜禮是有夜跑習慣的。

    但他今天拍戲晚了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八點了,吃完飯後的現在接近十點。

    “嗯。”紀曜禮到玄關處換跑鞋。

    林生忙跑過去拉住他,“這麼晚跑步好危險的,要不改成別運動吧,我有一個建議,保準你喜歡,又能減肥。”

    紀曜禮聞言,心跳加快,我喜歡的……運動,莫不是?

    “那快開始吧。”他迫不及待地道。

    果然,林生牽著他的手,往臥室走去。進了臥室,紀曜禮反鎖上了門,然後撒開林生的手,拉開衣櫃,心里琢磨著,今晚該寵幸哪一個套套呢。

    美滋滋地想得正開心,林生過來把衣櫃的門關了,“不用這個。”這個運動不需要借助外部健身器材。

    紀曜禮遲疑了,“不用?”那摩擦力怕是有些大吧,他怕傷著林生了。

    “不用不用。”在紀曜禮看來,林生非常不想用的樣子,仔細想想,也是,俗話說得好,沒有人願意戴著手套摳鼻屎,手指不舒服,鼻子也不舒服。

    “那我等會輕一點,盡量注意些。”紀曜禮一臉疼愛地看著他。

    林生擺擺手,“沒事,重一點也可以的,力道都依你,你開心就好。”

    紀曜禮又驚喜又意外,沒想到我們柔弱的生生,內心竟然這般的狂野,他是不會重的,要照顧到林生的yh。

    “一會兒我上你下,我壓著你,你悠著點,我怕我壓不住你。”林生脫了鞋上床。

    紀曜禮實在是沒想到啊,瞪著雙水汪汪的眼楮看著他︰“那你自己動嗎?”

    林生坐在床上等他,“我動個什麼?你自己動。”

    紀曜禮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林生還是那個害羞的林生,畢竟第一次,還是傳統一點的姿勢比較好,以後再解鎖新姿勢吧。

    “還愣著干什麼,趕緊脫衣服啊,還穿著準備出門的外套,怎麼做?”林生催促道。

    “這麼心急干什麼嘛。”紀曜禮嘿嘿直笑,三下五除二地開始脫衣服,脫到只剩打底衫和打底褲,還欲繼續脫。

    林生叫住他,“行了行了,不用脫了,這樣就可以了!”

    紀曜禮扯著褲腰帶的手一頓,“這怎麼做?”穿得這麼嚴實。

    “你不會做仰臥起坐嗎?”林生驚訝地問。

    紀曜禮石化—

    仰!臥!起!坐!???

    林生嫌他慢,把他拽了上來,把呆若木雞的他推到,壓在他的腳掌上,“快呀,動起來,不是你吵著要減肥嗎?”

    紀曜禮一副要哭了的樣子,弓起腿,把兩手放到耳朵側面,像只蚯蚓一樣在床上扭啊扭啊,渾身上下都寫著不情願。

    “快點,你會喜歡的。”林生撓了撓他的腳掌心。

    喜歡什麼啊,他是傻子嗎怎麼會喜歡這個?

    紀曜禮氣憤地做了一個仰臥起坐,臉抬到和他平齊,“你是哪門子看到我喜歡了……唔。”

    林生微微傾身,給他親了一口。

    林生俏皮地笑笑,“做一個,親一下,喜歡不喜歡?”

    紀曜禮懵了兩秒,張了張嘴巴,就是蹦不出不喜歡三個字,這小妖精,真會哄人。

    他開始飛速地做仰臥起坐,同時還傻笑地討價還價︰“能不能再深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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