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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不娶媳婦就要繼承家產 第60章

第60章

    啊啊啊啊啊他竟然和一頭豬爭風吃醋, 林生越想越氣。

    紀曜禮捉住他捶自己的雙手, 然後摁到懷里, 溫柔地道︰“雖然佩奇他眼楮大,皮膚嫩, 肉嘟嘟, 還愛笑, 但是在我心里,你才是最好的, 他比不過你。”

    這話听得林生還算順心, 不過, 他還是掙脫紀曜禮的手, 揪了一下對方的耳朵,拿他和一頭豬比較,怎麼想都有些勝之不武的感覺。

    紀曜禮把剝好的雞蛋送到他嘴邊, “啊”的一聲,示意他嘗嘗。

    林生張嘴咬了一口,才從熱乎了的水里爬出來,咸的食物進到肚子里很是舒服。就算披了浴巾, 還是冷得人受不了。二人你一口, 我一口, 把兩個雞蛋迅速解決了。

    淨完手, 他們剛準備回到紅酒池里泡上一泡, 一朵晶瑩的雪花落到了林生的睫毛上, 踫得他一怔, 紀曜禮也瞧見了,抬手幫他拈了下來,不一會兒,二人的頭發就被雪花給落滿了。

    “真的下雪了。”林生伸手,好幾朵落到了掌心,一回頭,紀曜禮正含笑的看著自己,眼里容不下任何其它,連雪花仿佛也在頃刻間融化。

    很神奇的,很多東西,林生這輩子都不是第一次遇見了,下雪是,演出是,就連最平常的生活也是,每次和紀曜禮在一起遇到這些事,他都能出現第一次初見時的心動,哪怕是和紀曜禮經歷過,再遇見又能有新的感悟。

    林生有了一種錯覺,好似他們都已至遲暮,愛了很久很久以後,紀曜禮看著他時,滿是皺紋的眼里的濃情愈深,他們會執手相伴,一個人走慢了,另一個人會等著。一個人先走了,另一個人也絕不停留。

    紀曜禮拂了拂他頭上的雪花,“我們回酒店吧,別凍感冒了。”雖說泡溫泉的時候,飄兩朵雪花十分愜意,但林生還有場殺青戲要拍,不小心凍病了會影響拍戲的狀態,那就不妙了。

    二人隨意在更衣室里沖了涼,然後穿好衣服,回了酒店房間。

    林生跑到暖氣出風口旁搓著手,yh逐漸回暖。

    紀曜禮調好熱水,在浴缸里放了一顆白色的泡澡球,帶著椰子的奶香。林生把腦袋探進浴室,一臉陶醉地嗅了口︰

    “紀哥哥,你先洗嗎?”

    紀曜禮搖頭,伸手把他扯到浴室里,然後開始脫他的毛衣,林生傻兮兮地笑了下,“那我先洗嗎?”

    林生光著身子,撲騰一下跳到了浴缸里,結果還坐上沒一會兒,瞅到紀曜禮也在脫衣服。

    很快,紀曜禮不著寸縷。

    林生瞪著雙大眼楮看他,然後見他跨了一腳進了浴缸,“啊!我、我們一起洗嗎?!”

    現在不比剛才在泡溫泉了,那時候畢竟在室外,穿著泳衣的,現在兩個人什麼衣服都沒有穿,林生瞬間覺得自己的體溫比水溫都要燙上不少。

    以前……雖然倆人也一起洗過,但泡澡還是不一樣。

    浴缸不大,兩個男人擠在里面,下身相互挨著,林生的心跳隨著水流晃動,久久不能平復。

    已經這麼近的距離了,紀曜禮仍然覺得太遠,扶起林生的腰,給他翻了個身,讓他坐在自己的兩腿之間,他靠著浴缸,而林生靠著他的胸口。

    不再有其他游客打擾,二人被溫熱的水簇擁著,變得慵懶起來。

    紀曜禮的手放在林生的小腹上,林生把手伸過去,同他十指緊扣,輕輕地叫了聲︰“紀哥哥。”

    紀曜禮吻了下他的耳垂,“嗯?”

    林生默了一會兒,“如果你是瞿陽,我依舊是新夏,在得知我們二人的真實身份後,你會怎麼做呢?”

    他老是想到下午拍完的那場戲,總覺得遺憾,又覺得這已經是最好不過的結局。

    紀曜禮看過《100天》的完整劇本,熟知里面的人物關系和故事走向。

    林生覺得,紀曜禮應該也會做和瞿陽一樣的選擇吧,感情無法割舍,但現實也會讓二人疼痛,瞿陽的選擇是讓二人都好受一些。

    紀曜禮︰“如果是我,我會尊重你的選擇。”

    林生怔了怔,微微偏頭。

    紀曜禮在水里踫了踫他的腳丫,“你如果想在一起,那我排除世間萬難也要和你在一起。”

    林生︰“可……”

    紀曜禮說︰“新漪和爸爸的離世,已經鑄成了太多的錯誤,為什麼還要瞿陽和新夏繼續承受,他們該幸福了。”

    林生扣緊了他的手,“如果新夏不願意在一起了呢?”

    紀曜禮毫不猶豫地道︰“那我就一輩子不娶,終生守著你,保護你。”

    林生望著水面出神,剛才那一瞬間,他仿佛覺得紀曜禮不是站在瞿陽的角度上回答這個問題,更像是以紀曜禮的身份,鄭重地給他這份承諾。

    林生翻過身,面對面地看著紀曜禮,然後趴在他的胸口,吻上了那只擾亂他心神的嘴,激得身邊的水花一蕩,盈出了浴缸。

    紀曜禮回抱著他,閉著眼楮,熱情回應著林生小舌的試探,濃郁的椰香充斥二人的鼻尖,帶給了他們甜蜜黏膩的享受。

    紀曜禮舔舐到林生的喉結,後者舒服得後背挺直,仰起脖子,渾身戰栗。

    紀曜禮的手不由自主地伸過去,林生本竭力放輕松,但還是痛地得皺了一下眉頭,而紀曜禮一直觀察著他的神色,發現他yh出不舒服的表情,連忙收手。

    林生也意識到了他的撤離,抓住他的肩膀,紅著臉小聲道︰“不要……可以繼續的。”

    紀曜禮吮了一口他嬌紅的小嘴,“再等兩天,今晚再給你上點藥。”

    林生不開心地“唔”了一聲。

    水溫慢慢涼了下來,紀曜禮把他抱到浴缸的另一頭,重新換了干淨的溫水。

    林生的手腳在里面晃來晃去,滿臉都寫著不快活,現在是清水了,兩個人的yh看得清楚了,他腹部憋著一股火,快要把他灼燒透了。

    紀曜禮瞧著他直勾勾盯著自己的樣子,忍不住笑了笑。

    他越笑,林生就越不快活,說道︰“紀哥哥,你要是生在古代,肯定是當將軍的人物。”

    紀曜禮︰“怎麼說?”

    林生哼了一聲︰“美人坐懷,心都不亂,國之棟梁。”

    紀曜禮笑得開懷,過來屈指勾了勾他的鼻子,“你啊你,繞了這麼大一圈,還不是在夸你自己是個美人。”

    說著,他把林生的腿分開,駕到浴缸邊上。

    林生亂動︰“你干什麼……”

    忽地,紀曜禮潛到水下。

    ……

    林生頓時被一口濕熱包裹住,yh直沖他的腦補,他忍不住低哼一聲。

    他yh在空氣中那光潔白皙的腳趾,忍不住蜷屈起來。

    過了一會兒,紀曜禮又竄出水面,邊換氣,邊目光含情地凝視著他。

    林生咬著唇看他︰“紀哥哥……”

    紀曜禮撓了撓他的腳板心,再次潛到了水里。

    水花一波一波地蕩到浴缸外面,比剛才更猛烈,來勢更凶。

    林生的手指在浴缸上抓出“輟鋇某アチ簧歟 棠偷}迕跡 蠼 植宓郊完桌竦耐販 錚 灘蛔 頻睪蟊秤昧  稹 br />
    ……

    洗完澡後,紀曜禮抱著昏昏欲睡的林生上床,二人相擁而眠。

    一夜好夢。

    紀曜禮因為要趕回市里,天還未亮就起來了,洗漱好後,正在浴室系襯衣的扣子,這時,房門外響起了輕叩門聲。

    紀曜禮大步過去,拉開房門,昨晚送他來度假村的司機,此時正恭敬地站在門外,“紀總,一切先準備就緒。”

    “稍等。”紀曜禮又把門關上,回到床邊,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林生嫌熱,把被子踢開了,睡衣也不知不覺掀到了肚皮上,下巴上的皮膚較松軟,擠出了雙下巴。

    紀曜禮忍俊不禁,拿出手機,拍下了林生這睡得沒有形象的樣子。

    隨後嘆了口氣,幫他掖好被子。每晚睡覺的時候,紀曜禮總是會醒來數次,幫他扯衣服,不然第二天起床定會著涼。

    他伸手指撓了撓林生的睫毛,輕喚他,“生生,生生。”

    林生的眼楮眯開了一條縫,yh本能地抱緊他,發現他身上穿著外穿的套裝,嘟囔道︰

    “紀哥哥要走了嗎?”

    “嗯。”

    林生在他的脖子上蹭了蹭,“那你路上小心哦,昨晚下雪了,路上會打滑的,車開慢一些。”

    “知道了。”紀曜禮想起身,林生卻扒著他不放,“再……再抱一會兒。”

    紀曜禮笑著撓了撓他的腦袋。

    又溫存了幾分鐘,林生懂事地放開手,“紀哥哥再見。”

    紀曜禮整理衣衫,快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的身形頓了頓,似乎每次他出門的時候,林生總是會再三叮囑他開車注意安全……

    他恍然想到,林生的爸爸就是開車出了車禍離世的,那應該是一個和平日里一樣平常的早晨,林生吻了口爸爸的臉頰,送他出門,沒有人會預料到,再見時已是生死相隔。

    他出了房間。

    林生弓著身子,側躺望著被子微微出神,連房門再次被人打開也沒有意識到。

    後背忽然之間,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他驀地一驚,這個懷抱他太過熟悉,以至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放松了yh︰

    “紀哥哥?”

    “嗯。”

    “怎麼又回來了?”

    “客戶突然有急事,行程取消了,留下來陪你。”紀曜禮的聲音沙啞。

    “好。”

    ……

    《100天》最終彩蛋的拍攝地,定在龍泉山上的天然滑雪場。

    恰好昨夜下了場大雪,為鏡頭營造了絕佳的美感,不過拍攝難度也大大增加了,林生甦子涵隨著劇組人員踏過厚重的白雪,幫忙抬著拍攝器材,在事先租好的滑雪場里搭景。

    很快,林生和甦子涵被化妝師帶去化妝。彩蛋拍攝的是二十年後,新夏和瞿陽的相遇。

    彼時二人已經進入中年,是以化妝師在二人臉上化上褶皺,點上歲月的斑點,尤其是在頸紋上下了功夫,不同于年輕時候的發型,他們頭發都被梳成了偏分,最後化妝師拿了白色的發膠,在二人兩鬢噴上星星點點,年紀盡顯。

    鏡頭從新夏和懷特先生,一身登山裝在雪地間走走停停開始。二人胸前都掛著相機戲,新夏拿著相機,對身邊的風景,拍得忘我,沒注意腳下的路,眼看就要跌倒,懷特先生立馬抓住他的手臂,道了聲︰“小心。”

    新夏也嚇了一跳,忙笑著對他說抱歉。

    懷特先生搖頭失笑,“看來比利時這次舉辦的拍攝大賽,又要是你拔得頭籌了。”

    新夏也不謙虛,“那是自然。”

    新夏在自己大學畢業的那一年,憑借一組名為《新生》的照片,在國際攝影領域嶄yh頭角,據說那組照片是他的畢業設計。世界嘩然,沒有人認為一個毛頭小子能拍攝出這樣震人心魂的巨作,但新夏確實做到了,也為他今後在界內榮獲各大獎項打了一定的基礎,到了今天,新夏已然成了業界的宗師,無數人崇拜的對象。

    懷特先生是他前年在北極拍攝時認識的,二人一見如故,經常約在一起拍攝。懷特先生是個幽默的男人,新夏和他攀談時總覺得輕松,甚至常常被他逗笑,懷特先生因此覺得自豪。

    因為業內相傳新夏就是一座冷漠的冰山,一方面是他老是冷著一張臉的緣故,另一方面,新夏喜歡拍雪景,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二人這次相約在中(Z)國西南的一座高峰上拍攝,結果中途突遇雪崩,萬幸的是人沒事,可來時的路被雪封了,他們只好改道,最後在山間迷了路,好在手機還有一絲微弱的信號,打電話給了定好的民宿幫忙,前台的小姑娘接電話答應說老板來尋他們。

    新夏和懷特先生並排躲在一個山洞里,懷特先生把自己的壓縮餅干分了一半給新夏,就著月光,看著新夏的側臉不由入迷,暗示道︰

    “夏,我覺得我們倆的關系,還能再更深入一些,你覺得呢?”

    新夏一如往常那樣清冷,“我也覺得可以。”

    懷特先生面上浮上欣喜之色,接著听到新夏道︰

    “我們可以做兄弟。”說著新夏把自己手里的牛肉干也分給了他一半,“喏,好兄弟。”

    “夏,我總覺得你心里有人,那個人是誰?是哪個小子這麼好運?”懷特先生恨恨地咬著牛肉干。

    新夏出奇地淡淡笑了下,沒有接話。

    忽然間,手電筒的燈光從二人臉上掃過,新夏立刻鑽出了洞,大喊︰“這里,這里!”

    來人牽了一條阿拉斯加,出現在二人面前,懷特先生高興地高呼上帝,“我親愛的伙計,你可總算來了!”

    可是他的招呼卻沒人理,緊接著發現新夏和民宿老板都愣住了,二人望著對方,眼神里寫滿了驚訝和復雜,良久,瞿陽目光掃到懷特先生臉上,眸色黯淡了不少,道了聲︰“跟緊我。”

    新夏沉默跟上,一路上懷特先生興奮地在瞿陽身邊說個不停,瞿陽俱都禮貌回應。

    瞿陽很是熟悉地帶著他們繞路,來到了他開的民宿小木屋。新夏瞧見嘴角帶著酒窩的麻花辮姑娘從里面迎了出來,應就是剛才接電話的那位,一時間,越發沉默了,姑娘問他開幾間房,他也沒有說話。

    夜里,新夏睡不著,他披著羽絨服出來,正巧遇到客廳有人在摸黑從牆上取著什麼,他連忙打開燈,隨即一愣,發現那人是瞿陽,正在取著櫥櫃上粘著的照片。

    瞿陽看到他,瞬間慌亂,想要把照片藏起來,卻已經遲了,新夏掃了一眼便認出了,那些都是他這些年登報過的獲獎照片。

    又是一陣沉默,新夏從口袋里掏出煙盒,遞了他一根。

    瞿陽︰“出去抽吧。”

    二人坐在木屋的門檻上,香煙上點點的紅光,忽明忽暗,仿佛也有無盡的心事。

    忽地,他們二人同時出聲︰

    “他是你……”

    “她是你……”

    皆是一怔,又異口同聲地道︰

    “不是。”

    “不是。”

    二人望著對方,終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新夏手里的煙率先抽盡,他卻不舍得摁滅,問道︰

    “來這,多久了?”

    瞿陽︰“具體記不得了,有個十幾年了吧。”

    “這些年,你過得好嗎?”新夏輕聲問道。

    瞿陽看向他,反問︰“你呢?”

    新夏笑了,“我啊,不怎麼好。”

    “我也是。”

    身邊的雪花懶散地飛揚,一如他們初見時那天,在河邊的那場雪,這麼多年了,二人很是默契地,都離不開雪了。

    “卡—”羅茗平靜地喊了停,林生和甦子涵仍舊坐在門檻上,呼吸時嘴里吐著白氣,久久緩不過神來。

    劇組工作人員們也是一樣的失落,直到監制走過來把喇叭遞給羅茗,後者大聲道︰

    “現在我正式宣布,《100天》劇組殺青了!!!”

    林生總算清醒,伴著工作人員們一起歡呼,場務的人手擰禮炮,彩帶漫天。

    和甦子涵來了一個大大的擁抱後,他和每個人輪番地說著感謝,他是真的,由衷感謝《100天》劇組,這部電影,不僅僅是新夏和瞿陽的新生,也是他林生的新生,是他第一次充當男主角的電影,是他付出最多也是收獲最多的作品。

    走到羅茗面前的時候,林生已經熱淚盈眶,羅茗什麼話也沒有說,只用力地拍了拍他的肩。

    “前輩!!”身後忽然爆發出一道高昂的呼喊,林生驚喜回頭,穿得毛茸茸的東羽已經沖到了他的懷里,開心地蹦啊蹦的,“前輩啊啊啊啊啊!恭喜你殺青啊啊啊啊!”

    林生說︰“你怎麼來了,這大雪天……”

    “前輩殺青我當然要來啦!!殺青宴怎麼可以沒有我呢!嘻嘻!”東羽笑眯眯的。

    結果還沒抱暖自己心愛的前輩,東羽羊羔毛外套的帽子就被人一扯,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朝後走了兩步,緊接著一大束鮮花塞到了林生的懷里。

    紀曜禮把東羽完全擋住,微笑︰“生生,殺青快樂。”

    林生聞了一下花香,“謝謝。”

    東羽朝紀曜禮後腦勺翻了一個天大的白眼。

    ……

    劇組就近在度假村的酒店里,辦殺青晚宴,各位主演回到房間稍作休息後,換了正裝來到宴會大廳。

    林生入場的時候,發現東羽一身淡粉的羽毛裝飾吊帶裙,腰部修身,少有穿著高跟鞋,妝容依舊少女,她手里提著手拿包,看到林生,瞬間沒有形象地揮起手來,“前輩!前輩!這里!”

    林生笑著夸贊︰“東羽你今天真好看。”

    東羽不好意思地挽了挽頭發,“那不知道今天有沒有機會讓我前輩坐一起啊……”

    “沒有。”紀曜禮冷梆梆地插話,牽起林生的手,對東羽道︰

    “小屁孩,沒看到你們酥酥哥哥今天一個人嗎?你們年輕人不天天嚷著自己是什麼大叔控嗎,還不抓緊機會?”

    東羽幽怨地看著他,“紀總的嗓子听上去好像啞了,莫不是感冒了吧,感冒的話還是把前輩交給我吧,不然傳染給前輩就不好了啊。”

    林生的面色忽然變得古怪。

    紀曜禮挑眉,“我嗓子啞了,可不是因為感冒。”

    林生暗地里捏著他的手。

    東羽莫名其妙,“不是感冒是什麼?”

    “這個啊……”紀曜禮清了下嗓子,“我就是單純的,嗓子疼,具體原因,你得問你的前輩。”說著他眉頭皺了一下,因為林生在他腰上用力地擰了一把。

    林生忙擺手,“東羽,紀總就是著涼了,你別听他瞎說。”

    紀曜禮把腦袋擱到他的肩膀上,語氣黏黏乎乎的,“還不是都怪你。”

    東羽抽了抽嘴角,實在看不下去了,找相熟的場務小姐姐去玩了。

    林生瞪了眼紀曜禮,剛準備說話,這時,監制和羅茗都圍了過來,林生掙脫了紀曜禮的手,示意自己到里面晃一晃,紀曜禮點頭允了。

    林生則走到甦子涵身邊,因為他發現甦子涵從剛才他入場的時候起,就看了他好幾眼了,此時又在一個人喝著悶酒。

    他不說話,林生也不說話,拿了塊櫻桃味的小蛋糕,吃得不亦樂乎,覺得這奶油一點也不膩,等會要偷偷塞一個到紀曜禮的嘴里。

    一直到飯席正式開始,甦子涵也一聲不吭,有人給他敬酒,他就來著不拒,一口悶下。

    林生中途搶過他的酒杯,讓他少喝一點。

    酒席過半。

    “林生。”甦子涵終是忍不住,叫了他一聲。

    林生咬了口紀曜禮給自己夾的奶黃包,含糊地應了聲︰“嗯?”

    甦子涵握緊拳頭,“謙……安助理為什麼這兩天沒和紀總一起來。”

    林生嘴里塞滿了包子,“噢他啊……他不在了,所以才……才沒一起來啊。”

    甦子涵呆了一下︰“不在了?去哪了?”

    林生兩個腮幫子鼓鼓當當,像個倉鼠一樣嚼啊嚼,“回老家了啊。”

    甦子涵色變,不敢置信地自語道︰

    “安謙,你可真狠的心啊。”

    林生鼓動的腮幫子一定,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甦子涵沉浸在自己的悲傷里,“為了遇不到我,你竟然,你竟然連工作都辭了,跑老家躲得遠遠的……”

    林生緊皺著眉頭,著急地看著他,想要說話,結果噎著了,紀曜禮倒了杯溫水遞給他,還拍著他的背順氣。

    “轟—”地一聲,甦子涵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林生邊喝水邊瞅著他。

    甦子涵咬著牙,“我找這個王八蛋去!!”然後踢開了椅子,氣沖沖地走了。

    直到甦子涵消失在包廂門口,林生才終于把這口奶黃包咽下,他撓了撓腦袋︰

    “這人也太心急了吧,我話還沒說完誒!安助理請年假了,過幾天就回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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