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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頁[娛樂圈]游戲人生 第118章 第二章

第118章 第二章

    武替今天又是悲催的一天,換句話說又是工作不順利的一天。【google 搜索 書名 + 本站名稱 可快速到達本站】

    拽著包袋子耷拉著腦袋往家走的尹仲勛,遠遠聞到了一股烤紅薯的味道,摸摸肚子有點餓了,抬頭正想找哪有賣的,頭抬起來就看到了蹲在巷口的親故,以及親故邊上的手推車。

    揚聲叫了句的尹仲勛小跑上前,問親故干嘛呢,得知出來看攤,手就往烤爐蓋子伸,要去拿東西吃。討人厭的親故拿眼楮瞪他,要給錢的!

    “給你就是了,從工資里扣!”尹仲勛邊說話邊探頭想要找個大紅薯,順帶問她,“你還真讓阿姨干了?不是說天冷,不干的嗎?”

    不管春夏秋冬夏知希都不會想賣這個的,太浪費時間了,但她媽想。她媽覺得白天自己在家也沒什麼事干,又看到路上有人推著車賣紅薯、土豆之類的東西,回家一合計想著自己也行,還能賺錢,多好。

    夏知希知道這事兒的時候,她媽二手的小推車都買回來了,還有個汽油桶改裝的烤爐,一切工具準備完畢就等著上路營業。她是想勸媽媽,天太冷了,我們真心不缺那點錢,可她媽想干,她就不會反對。

    唯一可以說是反對的招,也就是每天盡可能多抽點時間出來幫媽媽看攤,不然天真的很冷,前兩天還下雪了呢,她哪舍得媽媽冰天雪地的出來賣紅薯。

    就這麼地,夏知希出來看攤了。

    坐在小馬扎上的夏知希拿眼斜蹲邊上掰紅薯的打工仔,“你這段時間經常翹班啊,我每次回來都是我媽在拖地,你人呢?”

    “面試啊。”尹仲勛把紅薯從中間掰開,左右看看,把小的那個往親故那邊遞,“我的夢想又不是成為家務精通,不得跑劇組面試麼。”

    以前啥都不是,面試人家也不要。現在當過替身了,好歹有了那麼幾個演出經驗,面試能上的機會大了,他跑起面試就更勤快了。一天跑三四個劇組的都有,自然就沒時間再打掃家里。

    夏知希掃了一眼被遞到眼前的紅薯,手伸出去要沒被遞過來的那個,“那你就不能早點起來,打掃完再去面試?”

    白了她一眼再把大一些的那半邊紅薯遞過去的尹仲勛,先不爽的說了句我一天都沒吃東西,再說,“我是這麼想啊,姨母不讓我干,說我每天來來去去的太辛苦,我就算想跟她搶,也搶不過啊。”

    他好幾次特地早起打掃來著,每次都被夏媽媽逮到,還被夏媽媽罵了一頓,說他一天睡幾個小時遲早把身體搞壞。那他能怎麼辦,他也很無奈啊。

    才不管他有沒有吃東西的夏知希就要那個大的,拿過來就咬了一口,“那你可以晚上把衛生打掃了再睡覺。”

    “呵!你就想我早點死!”尹仲勛瞪了她一眼,扯下包帶子把包丟她懷里讓她抱著,不然他不好蹲,“你當我沒干過?晚上打掃沒用,早上還得來一遍,他們要洗漱的麼,洗漱完全髒了,我也差不多時間出門,你又不是不知道。”

    知道歸知道,但夏知希還是不高興,“我媽很累啊。”

    家里旅館上下兩層,樓上樓下不算雜物間八間房,上下各有一個衛生間,房客們各自的房間自己收拾,但公共區域也不小了。

    夏知希倒是想要弄個小點的,讓媽媽輕松點。但太小的就沒辦法忽悠媽媽,來這里當管家。如果只是那中三四個房間的小房子,要什麼管家啊,她媽又不傻,沒那麼好騙。

    如今好不容易騙來的鐘點工要跑,夏知希很郁悶。

    自己手上的紅薯啃完後,尹仲勛自動伸手問親故要她都沒咬兩口的紅薯,“非要大的,你又吃不掉。”阿姨見到她就給她塞吃的,出來前肯定吃了一堆東西,還貪心想要大的。

    把啃過兩口的紅薯懟過去的夏知希才不管,她就要大的,“你想好了要去服兵役?”

    擺弄紅薯皮的動作慢下來,尹仲勛也蹲不住了,干脆坐在地上,悶悶的應了一聲,“遲早都要去的,早去早好,不去兵役的話就得回家了。”

    想當初尹少年離家出走,雄心壯志的要闖蕩首爾這座大都市。如今在大都市都待了快三年了,啥也沒闖蕩出來。尹爸爸數次讓他回家繼續讀書,他抗爭了那麼久,再抗爭下去他爸真能打死他,還不如去兵役呢,能躲一時是一時,回家了就再也出不來了。

    最近尹仲勛那麼積極的跑面試,也是想要再奮斗一把,說不定他就踫到了伯樂,有機會上電視呢?可惜伯樂大概死絕了,亦或者他真的不是千里馬,沒人看上他,可不就得去服兵役了麼。

    夏知希即不希望他夢想成真,真成了演員家里就沒有勤雜工了,還得她媽干活。她也不樂意他去服兵役,理由同上。但要是非得選一個的話,夏知希還是願意支持他實現夢想的,兵役是徹底見不到,夢想實現的過程中還是可以來家里干點活的麼。

    但鄰居大伯貌似是真的生氣了,都下了最後通牒,媽媽跟她講,尹仲勛要是再不會去,這次就不止揍他那麼簡單了。

    默默嘆了口氣的夏知希撫摸親故狗頭,“你好好去改造,爭取出來重新做人。”給我打工。

    尹仲勛也是一聲長嘆,“我怕我出來也做不了人。”他爸要是知道他還是要待在首爾,一定打死他。

    小小的烤紅薯攤,路邊行道樹的樹梢上還有未化的積雪,寒風蕭瑟,吹起一片落葉轉著圈在空中搖曳,那氣氛,豈是一個慘字能形容的。

    金成元站在小攤五米遠的地方,眼瞅著情侶攤主淒淒慘慘,也不知道是不是一天沒‘營業’,可憐巴巴的,猶豫著走過去,試探著問能不能買個紅薯,想著同是天涯淪落人,能把一把是一把。

    這大冬天的還出來賣紅薯,大家都不容易啊,比他慘的人多得是,他好像就沒那麼慘了。

    來客了,親故們一下就精神了,小哥要啥?小哥要個紅薯,順便打听一下,附近有沒有什麼招零工的地方。

    親故們對視一眼,整齊的扭頭,上下掃視找工作的小哥。小哥被盯的有些慌,這兩人想干嘛?

    兩人有個工作可以介紹,完美匹配他時間很零碎,極有可能不固定,可以干一天活兒拿一天錢的要求。

    只是買個紅薯,攤主古古怪掛的無視他湊在一起說小話。

    男的說,也不知道安不安全,萬一是個混子呢,看著不像好人,你看他那頭黃毛。金成元想說,你也是一頭黃毛啊,染個頭發怎麼了,誰不是好人了!

    女的說,安全不用擔心,這中傻子弄死很簡單的,值得擔心的是,她媽不樂意怎麼辦?

    捧著紅薯的金成元一臉懵,誰是傻子?說誰呢?弄死是什麼意思?買個紅薯你們要謀財害命啊?而且你們兩說小話能不能小聲點?都听見了!

    說小話的攤主們還真壓低聲音說了兩句金成元沒听見的,轉而他就被圍了,一男一女,一左一右,給他夾中間。進行與其說是面試,不如說是身家調查的詢問。

    諸如,哪人,為什麼來首爾,來干嘛的,多大了,有沒有犯罪史,為啥一頭黃毛,巴拉巴拉。

    金成元全程懵逼問啥答啥,主要也沒什麼不能說的,找工作麼,首爾面試可能比較特別呢,大城市,首都!

    問完可以總結了,三人踫巧同齡,更巧的是兩個男孩子生日都在二月。更更巧的是,金成元也是來首爾追夢的,不過這位不是想當演員,而是想當rapper,還即興給攤主們表演了一段,就是買個紅薯被逼問身家啥的。

    小哥對夢想的準備比尹仲勛足,後者悶頭就闖過來了,人家好歹準備了藝名,叫sleepy。

    對這個藝名加藝人表演的觀感,夏知希是無視,尹仲勛倒是很給面子的鼓掌,都是追夢少年,值得鼓勵。

    追夢少年二號得到了一份工作,包吃包住就是工資低,但干活兒時間自由。可以讓他隨便去跑場子,到夜店去干兼職什麼的,也挺好。

    追夢少年一號就這麼去參加兵役了。

    在鐘點工交接的過程中有兩個小插曲,一是管家大人並不想找個鐘點工來。

    夏媽媽覺得她一個人就行,不用再請人。還是親故們合伙編在真實的基礎上對新打工人的追夢事跡進行了一些藝術加工,給人說得多慘多慘,給一份工作是支持對方的夢想,把夏媽媽說得都唏噓,也是不容易,也就答應了。

    另一個插曲是尹仲勛沒跟他爸講他要去服兵役,準備偷偷去來著,夏媽媽也不知道他那麼大事都敢瞞著家里。等送他進軍營的那天,看尹家爸媽都沒來,才得知他是偷偷去,差點在軍營門口上演群武行,夏媽媽想把兔崽子打死。

    等尹爸爸得知此事也想把兒子打死時,兒子已經進軍營了。

    打工仔換人這件事本身應該是件好事的,尹仲勛怎麼說都是夏媽媽看著長大的孩子,不可能真當打工仔用,很多活兒還是夏媽媽干。但陌生的小男孩再怎麼是可憐的追夢少年,也是來打工的少年,少年拿工資就得干活。

    但打工仔換人這件事吧,對夏知希來說,壞處比好處多。

    最直接的壞處就是,打工仔一點都不知道什麼叫別人的媽你不能跟著叫!打工仔特別討厭的也叫她媽‘eoa’,說是這樣親切,親切你大爺!

    事實上用‘親切’這個說法讓小朋友改稱呼的是夏媽媽,孩子還小麼,小城市里確實會對親切的長輩用更親密的稱呼。小孩子又是孤家寡人的來到大城市,叫親切點不是很好麼。

    早年尹仲勛也這麼‘親切’的稱呼過夏媽媽,但他被親故明里暗里教訓過後,就老實的叫姨母。

    旅店里的所有租客都是夏知希學校的後輩,首爾大的學生還是很精明的,在學姐明里暗里的警告過後,通通該稱呼。

    就這個新來的打工仔,也不知道是遲鈍還是腦子不好,夏知希幾次暗示他都听不懂,搞的夏知希很煩。那是我媽!你叫個屁!

    更煩的是,她媽覺得那傻子可憐,時不時就給他塞吃的,還給他弄小零食吃,這以前是只有她才有的待遇!頂多再加個尹仲勛,可尹仲勛跟那傻子是一回事麼!尹仲勛是她小弟,那傻子是誰啊!

    那傻子進了她家就跟她搶媽,夏知希很不爽,就跟當兵的傻子一號吐槽,家里的傻子二號太煩人了。

    當了半年兵,人都精壯了的尹仲勛對來‘探監’的親故說,“我最近新學會一個詞,媽寶,知道什麼意思嗎?”

    “什麼意思?媽媽的寶貝?”

    “什麼都听媽媽的家伙。”

    跟媽媽來‘探監’的夏知希歪了歪頭,“我懷疑你罵我。”

    “自信點,不用懷疑。”尹仲勛說完就低頭,完美的躲過半塊米餅的攻擊,笑得可開心了。

    今天是軍營的開放日,很多親屬來探望家人。尹家一家都來了,夏家母女自然也來了,大人們正在規整帶來的東西,到時候讓尹仲勛拿去,小孩子們就湊在一起瞎鬧。

    兩人聊到打工仔二號,夏知希哪哪都不滿,尹仲勛卻覺得親故沒那麼討厭對方,不然早就被趕走啦,說不定還會涼了呢,參照被喂藥後他救下來的貓。

    夏知希就算對打工仔二號有一百個不滿,夏媽媽滿意,她就什麼都不會說。再者說打工仔二號還是有優點的,這家伙人緣很好,有時候自己有事沒辦法照顧到工作的時候,會召喚其他小伙伴來幫忙。

    好處就是自從打工仔二號出現,夏媽媽除了還要下廚之外,其他的活兒都是打工仔包了。只談這點,夏知希還是滿意的,之前尹仲勛在的時候,她媽還要做點事呢。

    來‘探監’的夏知希給親故帶來了一個特別的禮物,兩瓶拇指大小的小藥瓶,透明的玻璃瓶里裝著更透明的液體,親故收到這個禮物很疑惑,干嘛用?

    “金色蓋子的是偽裝過敏的,一滴就差不多了,半個小時就能起一身疹子,副作用是會拉肚子,別的沒什麼。”送禮物的夏知希食指從金色蓋子移到銀色蓋子上,“這個是強效安眠,一滴能睡一天,查不出原因,就算尸|檢也得踫到高明的法醫,才能提取成分。”

    本來是一只手握著兩個小瓶子的尹仲勛,僵著臉伸出另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捧著兩個瓶子,心里發顫,“你果然轉行制毒了嗎?我就說你不能學化學吧。”太可怕了!

    “不是你自己寫信跟我說你們前輩欺負你嗎?”夏知希不懂親故慫什麼,“你先用過敏藥創造不在場證據,再把人放倒,你說的啊,你們不能睡懶覺會被體罰,他至少睡一天,被體罰了,你的仇不就能報了?”

    干笑出聲的尹仲勛恭恭敬敬給大佬鞠一躬,再小心的把藥品塞回她口袋里,空出來的手攥著親故的爪子,“夏夏,我只是服兵役,你不要真的讓我去探監,到時候我們得隔著玻璃見面,那就”

    “夏夏!”夏媽媽遠遠叫了聲閨女,扭頭一看,視線就集中在小朋友們交纏在一起的手,連忙說,“你們忙,你們忙!”

    听著叫聲扭頭的親故們,又一起扭回頭,繼續說關于刑法不能觸犯的問題。

    尹仲勛來當兵別的都不擔心,最怕的就是他還沒出去,夏知希先被抓走了。自家親故恐怖到都能制|毒了,以她那個要錢不要命的作風,遲早會被正義審判的!

    夏知希則是覺得他病得不輕,明明是他跟她叨叨,說什麼當兵很辛苦,前輩還不做人。她專門空了一個禮拜幫他弄藥呢,這傻子還不樂意,真是智障兒童歡樂多!

    這一年的秋天,智障兒童難得放個長假,旅館剛好有房客畢業退房,尹仲勛正想去享受一把客人的待遇。結果客人的待遇是享受到了沒錯,也被親故欺負到差點猛虎落淚。

    金成元也是第一次直面夏知希的‘凶殘’,拍著胸口後怕,他居然能活到現在,真是老天保佑。

    話說離家的孩子剛回家,得到的待遇那就是無上的寶貝。夏媽媽可寶貝尹仲勛了,就想著孩子吃苦了,從孩子進家門就抱在懷里連連親昵,做吃的也做尹仲勛愛吃的,切甜瓜先給他分最大的,夾排骨給他剔肉,分螃蟹給他找黃多的。

    夏知希壓了一個上午的火,到中午飯就忍不下去了,既然藥都做了,不能浪費。

    進家門不到四個小時就倒下了的尹仲勛,一覺睡了快四十八個小時,睡得夏媽媽很是擔心,都想打急救電話給他送醫院,還是夏知希說他就是累到了,沒事的。

    睡懵了的尹仲勛醒來整個人都很恍惚,手軟腳軟,腳踩在地上都是飄忽的狀態,感覺踩不實,走路得扶著牆走。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重病要涼,夏媽媽就更擔心了。

    夏知希恰巧不在家,金成元看著事情不對,在同樣覺得有危險的夏媽媽的指派下,一人一邊扶著尹仲勛去醫院。出發去醫院的時候,尹仲勛還一副瀕臨死亡的樣子,到了醫院就有點精神了,拿號排隊再等等,更精神了。

    等到了醫生面前,做了一堆檢查,啥事都沒有。醫生就說,可能確實是太累,所以才睡那麼久,身體沒問題,好好休息,好好補補,沒啥事。

    三人回家,路過超市,夏媽媽帶著兩個大小伙子一番采購,買了一堆吃的喝的,還專門買了材料回去炖參雞湯。

    夏知希就踩著滿屋子飄香的參雞湯推開門的,隨機得知,雞湯居然不是給她炖的,而是給據說需要補補的尹仲勛炖的,這能忍?!更不能忍的是還沒到晚餐時間,雞湯先給尹仲勛一個人喝,她的要再炖炖。

    悠悠然喝著雞湯的尹仲勛,當了個兵,膽子就膨脹了,不止能無視親故的死亡射線,還囂張的抱著碗故意坐在親故面前吸溜。

    “太香了~超級香~來~給你聞聞~”

    那態度怎麼說呢想當初夏知希干過對著哭唧唧的親故吃冰淇淋的事,不愧是朋友啊。

    雞湯下肚,毛事沒有,晚餐一吃,立刻過敏。

    一行四人,火速沖向醫院,又是一番檢查後,醫生表示就是過敏,可能吃了什麼帶有過敏原的東西。夏媽媽細數晚餐做了什麼,都是大魚大肉,很補,沒啥能過敏的。醫生則是說,很多很平常的東西都可能過敏,清清腸胃,等兩天再看。

    尹仲勛蔫吧了,過敏不可怕,可怕的是他滿身疹子還癢。癢的抓心撓肝就是不能抓癢,只能用濕毛巾敷一敷,不然抓了要是留疤,他就可以跟演員夢想直接告別了。

    癢到眼眶都紅的了尹仲勛想死的心都有,金成元在他房門口轉悠好半天,終究扛不住良心不安,敲開了他的房門。

    不巧,給他開門的是夏知希,她被去熬白粥的夏媽媽指派,盯著尹仲勛,不準他撓臉。

    金成元看到她就愣住,訕笑,“你也在啊。”被她面無表情的盯著,笑容有點僵,“那什麼,我就是來看看他怎麼樣了。”

    不給任何回應也不讓開的夏知希就盯著他看,看得金成元笑不出來了,慫慫的縮了縮脖子,自顧自的說,“看來沒事,那我先去睡,你們也早點休息。”

    同手同腳的金成元走了,關上門回去的夏知希望著癱在床上生無可戀的尹仲勛問,“打工仔二號叫什麼來著?”

    “金成元啊。”尹仲勛說完就扭頭看她,“這都多久了,你還不記得他叫什麼?”

    “我干嘛要記得他叫什麼。”

    “那你又問。”

    “現在要記得了。”

    “為什麼?”

    “你癢嗎?”

    “嚶。”

    親故癢炸了,癢到頭皮發麻,完全憑借意志力抵抗,扛得眼楮紅得跟兔子一樣,上下眼瞼通紅一片。夏知希就趴在床邊看,尹仲勛懷疑她在看笑話,但夏知希在看好看的人。

    親故真好看,眼楮紅紅的,要哭不哭,眼楮水潤潤的,睫毛都沾染了水漬,真的很好看,好看的夏知希去找金成元了。

    首次被老板敲開房門的金成元有點慌,他倒是不敢堵門,恭敬的邀請老板進門。

    老板沒有要進去的意思,只是跟他說,“你看到了?”

    “啊?”金成元懵逼半秒,迅速搖頭,“沒有沒有沒有!”

    夏知希確定,“你看到了。”在對方慌張的表情下,揚起笑臉,“兩天內不準說,兩天後隨便。”

    咽了口口水的金成元,對矮他一個頭的老板慫的很,膝蓋也軟,現實中踫到給人下藥這中事,誰踫到膝蓋都軟。

    去警告了一番打工仔二號的夏知希重新回去看兔子了,她對兔子這中動物說不上來喜歡還是不喜歡。

    能逮到,能下肚就喜歡;能逮到,會被別人搶走,就不喜歡。

    四、五歲就得餓著肚子上山打豬草的夏知希不過半年就會逮兔子了,田鼠之類的小動物她都會逮,但刀不好偷,關鍵是沒地方放,衣服就是一塊布,還是一扯就爛的那中,沒地方藏。

    六歲多的夏知希第一次吃飽,就是用牙撕開兔子皮,生吞。好不好吃不記得了,但肚子很飽,她第一次感受到饑餓之外的飽腹感,那時候她是喜歡兔子的,包括田鼠、青蛙等一系列能抓到的小動物。

    可十歲多的時候,有村里人發現了陷阱里的兔子,拿回村炫耀。兔子不好抓,抓了也會被那女人搶走,逮到的兔子進不了自己的嘴,夏知希就不喜歡了。

    到了城市里,夏知希就沒吃過兔子肉,雞鴨魚肉啥肉都能吃了,媽媽會摸摸她的肚子告訴她,你已經吃飽了,不能在吃了,她對兔子就沒想法了。

    床上躺了一只大兔子,特別大一只。

    那只兔子四肢大張,身體時不時顫一下,這代表他忍不住了,會極其忍耐的用肌膚去摩擦衣服的布料,仿佛這樣能暫時止癢。

    兔子一直哭,眼淚嘩嘩流。

    本來兔子硬憋著不哭,後來憋不住,眼淚流過臉頰,淚水弄到疹子是會疼的,可疼了就不癢了,兔子就不憋了,抽著鼻子努力哭。

    兔子的睡衣因為他動來動去撩起了一個角角,角角那也有紅點點,角角露出來的地方一點點變多。他蹭腿,夏知希看角角;他蹭後背,夏知希還看角角。

    角角也很好看,角角會扭來扭去。

    超級大一只的兔子哭累了,睡著了。

    一直趴在床邊的夏知希悄無聲息的上床,伸出手臂在兔子的胸膛上猶豫,是先摸眼楮還是先摸角角。

    算了,一起摸。

    眼皮上有一只手的兔子,腰側也被覆上了一只手,毫無危機意識的兔兄,大概是感覺冰涼涼的手很舒服,還扭腰往獵人手上蹭。

    本來只準備摸一下的夏知希歪頭想了想,人一倒,胳膊一伸,腿一抬,兔子就是她懷里的獵物了。

    夜幕過去,太陽高升。陽光從窗戶順著牆角攀爬到人臉上,夏知希迷糊著醒過來,伸手戳了戳近在眼前的獵物,听他嘟囔了一聲確定他還活著,上嘴咬了一口,打下一個標記。

    驟然睜開眼的尹仲勛還沒來得急叫疼,就看到直起身的夏知希,疼也不叫了,就捂了下臉,有氣無力的開口,“我都這樣了你還搞我,真不是人。”說著話眼楮也閉上了,睡覺。

    睡著了就不癢了,睡醒了還是會癢。

    買來的止癢藥膏毛用沒有,尹仲勛眼楮都哭腫了,一度想過當什麼演員啊,演員有什麼好當的,他要撓!再不止癢他要死了!

    還是夏媽媽一直盯著他,他要是敢動,就揍!

    夏知希?她有課啊,早出門了。

    回家的夏知希帶回來一個十寸的草莓蛋糕,晚飯就準備吃這個,搭配著獵物的眼淚一起吃,可好吃了。

    尹仲勛知道她狗,她也不是狗了一兩天了,但他沒想到她能那麼狗?!我都快毀滅夢想了,你居然用我的眼淚下飯?你是人嗎?!

    眼楮冒火的大兔子好像要爆炸了,夏知希有點不舍得的,把草莓蛋糕上的兔子裝飾奶油分給他,“吃嗎?”

    “吃你個頭!你個變態!你”

    “不吃?”

    “呀!!!”

    小兔子被大兔子一口吃掉,草莓蛋糕也被兩人分食,隨後兩人一起挨揍!

    夏媽媽︰我一個沒看住你們兩就給我搞事!要清淡不知道嗎!

    兩天後,疹子消了的尹仲勛又是一條好漢,夏知希早上走的時候有點猶豫,要不要再給他下點藥,還是眼楮紅紅的親故好看。

    可親故眼楮都要腫成一條縫了,要不先緩緩?等眼楮養回來再說?

    承受了兩天心理壓力的金成元,終于等到兩天期限結束,偷摸確定大佬去上課了,就沖到尹仲勛面前,倒豆子一樣說,我看見大佬給你下藥,你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順帶,躲著點大佬走吧,大佬過于凶殘。

    預備役的rapper語速極快的把話說完,盯著‘受害人’那張晴天霹靂的臉,心有戚戚焉,這家店雖然不是黑店,但店里的人太可怕了。

    被累劈了的尹仲勛總算想起來,當初那兩瓶,瓶蓋不一樣的‘復仇’藥水。

    ‘受害者’人傻了,木呆呆的。

    ‘證人’自覺自己懂他,“我也知道這件事很奇怪,要不是我親眼看見我也不會相信的。再說你們認識都多久了,青梅竹馬,我都沒見過你幾次,你要是不信也沒事,就當我沒說過也行。我就是心里過不去,才來跟你說的。”

    他就是無意中看到夏知希乘著夏媽媽把尹仲勛叫走,往他雞湯里滴了什麼東西。剛看見時,他以為是補藥之類的,沒想太多。可後續的發展讓他沒辦法不多想,尤其是在‘凶手’來威脅他之後,基本就是肯定了,他想法沒錯。

    尹仲勛並沒有不信,他非常相信‘證人’親眼所見,“我信的,那家伙干得出來。”

    微楞片刻的金成元表情一變,“該不會不是第一次了吧?!”

    下藥確實第一次,但‘欺負’他不是第一次了,那個神經病還干過把他錢包藏起啦的事。更神經病的是,夏知希把他的錢包當他的生日禮物送給他了,尹仲勛收到那個禮物簡直無語!

    彼時

    “你別告訴我這是你買的。”尹仲勛把錢包懟到她面前,“里面還有錢呢!我的證件都在!”

    夏知希疑惑的看著他,“不是買的啊,這就是你的錢包。”

    一口氣上不來的尹仲勛差點把錢包砸她臉上,“你居然偷我錢包?!你知不知道我錢包沒了多難過!”

    當然知道的夏知希更疑惑了,“你找不到錢包哭的時候,我還專門挑了巧克力的冰淇淋吃,本來想吃抹茶的,沒有巧克力有感覺。”

    “有感覺你個大頭鬼!夏知希你有毛病吧!”

    此時

    “夏知希你什麼毛病給我下藥!”尹仲勛專門去學校堵她,不能在家里吵架,夏媽媽會知道,怒指台階上的凶手,“我怎麼得罪你了!”

    抱著書下台階的凶手,對受害者說,“我媽給你炖雞湯,我沒有。”

    再次一口氣上不來的尹仲勛氣得都要跳腳了,“就這?!”

    “這還不夠?”

    “夏知希!你變態!”

    變態好脾氣的問他,“那怎麼樣才可以給你下藥?”

    “怎麼樣都不可以!”正常人吼完覺得不妙,“你還要再來一次?!”

    夏知希走到他身邊,把書給他抱著,“下次再說。”

    反射性伸手接書的尹仲勛都已經接到書了,才想起來他們掐架呢,正要把書甩過去,看她打了個哈欠,又頓住,“沒睡好?”書也就這麼抱住了。

    掩嘴又打了個哈欠的夏知希頷首,“你晚上一直動,我睡不安穩。”

    “我哪有一直動!”

    “我下次給你裝個監控。”

    “呀!”

    監控當然是沒有裝,書還在尹仲勛的懷里,拌嘴持續進行,一直到尹仲勛的肚子叫了。他怒沖沖的出來掐架,沒顧上吃東西。

    吵歸吵,飯還是要吃的。

    家里焦躁的轉圈圈,既怕尹仲勛把夏知希給揍了,又怕夏知希給尹仲勛毒死的金成元,唯一沒有想到的是,這兩人能和諧進門。

    雖然他們進門還是在吵架,但听听他們吵的

    “我爸真牛逼,我都還沒退役,他連我工作都找好了。”

    “這是好事啊。”

    “夏知希你哪邊的啊!哪里好了!”

    很好。金成元發現了,什麼下毒,狗屁!人家那是小兩口特殊的耍花腔方式,自己即將里外不是人!媽的,有對象了不起啊!秀個屁!

    進了門,尹仲勛去廚房端夏媽媽一直溫著的粥,金成元很是尷尬的湊到夏知希面前,訕笑著道歉,說自己誤會了。

    夏知希看了他一眼,什麼都沒說。金成元也不知道她這樣算是原諒還是不原諒,兩人真不熟。

    即便雙方同一個屋檐下住了大半年了,金成元自覺他跟夏老板都不是很熟,主要是夏知希基本無視他,就算在外面踫見,就面對面的那中踫見也不會跟他打招呼的那中無視,他跟她打招呼,對方也不帶搭理他的。

    家里麼,夏媽媽在還好,夏媽媽不在依舊是無視。

    講起來有點沒禮貌,但住在這個房子里的所有人都是這個待遇,金成元也從認為夏知希沒禮貌到她可能就是這個性格,走學神的高冷路線。

    學神這個詞是家里的學霸們說的,作為一個頂多算普通學生的金成元,發現家里一水兒的首爾大學霸,起初很不習慣。

    學霸們每個禮拜還有兩次討論會,或者稱之為補課也行。教導老師就是夏知希,她什麼都教,那些房客們,有法學生有醫學生,還有光是專業的名字金成元就听不懂的學生。

    這些學生每個周末有兩天的集體補課時間,晚飯後的兩小時內,夏知希會在客廳待著,誰都能去問她問題。據金成元听不懂專業的那位學霸所說,夏學姐是首爾大公認的學神,被n+1位教授搶的那中學神。

    神到別人說要考研究生,大家頂多說加油。這位說要考研究生,已經有不下于十位教授對她拋出橄欖枝。

    順帶一提,夏學姐家的房子是得搶的,明面上的房租很低,實際上有補課費疊加,再加上有人賣搶來的位置,這房租真心不低。

    人家是學神,學神高冷點,普通學生完全可以理解。

    普通學生猶豫著要不要再給學神道個歉,尹仲勛已經端著托盤出來了,看他們倆狀態不對,尤其是金成元的狀態不對,問他干嘛呢,听他說要道歉。

    尹仲勛放下托盤想起來,“對哦!你給我下毒!吃什麼粥,餓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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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知希看著那兩碗粥,她本來也不想吃粥啊,“不是說要叫炸雞嗎?”

    “窮!”尹仲勛拉開椅子一坐,哪有錢吃炸雞。

    伸手指了下門口的夏知希表示,“錢包在外套里。”

    眼楮一下亮起來的尹仲勛立刻給土豪揚起笑臉,“想吃什麼味道的?我去買~”

    “打電話叫外賣不就行了。”夏知希看向金成元,“讓讓。”

    反射性讓開的金成元看她就那麼走了,再看已經歡脫的拿起電話定炸雞的尹仲勛,腦子里有兩個想法。

    一,被包養的小狼狗無法跟金主計較,迫于金錢壓力,無奈妥協。

    二,傻逼情侶天生一對,他就是白擔心了。

    至于是想法一正確還是想法二更多,那當然是

    “你吃炸雞嗎?”尹仲勛半捂著電話問他,“我叫四人份?”

    同樣是苦逼打工仔的金成元秒速接話,“土豪請客的話,五人份?”

    “妥了!”

    狗糧什麼的,哪有炸雞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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